生活是一杯水

（一篇旧文  2005.6）

妻是十分喜欢逛超市的，用她的话来说：“逛商场走多少路也不觉得累。”她的理论是即使不买看看也可以。逛商场可能是女人的天性吧！
      天已经五点了，妻提议我们去利群超市逛逛。“笑话，五点了呀，同志122车已经回不来了。”我是举双手反对的。“骑自行车呀。” “不热晕了。”“不会。去不去女儿？”只要是出去玩那是女儿的“强项”，在家里她是寂寞无聊的，所以女儿倒是一脸的兴奋样。是呀！女儿小小年纪怎么能经的住她妈妈的诱惑呢。即使我举双手反对还是双拳难敌四手。就任命了吧。
       虽是夏日的天，到了五点后，热乎乎的太阳也已经收敛了它的热辣辣的光束。阳光依然明媚的照耀着，落在身上却没有了中午时的灼热。三口人，两辆车优哉游哉地上路了。一路闲谈，一路引导着女儿看路上人来人往，一路引导着女儿用审美的眼光审视着路旁的花草树木，楼房建筑。在与女儿的交流中也找到了一种教育的快乐。
      生活是平淡的，在锅碗瓢盆的撞击中磨砺了棱角，平淡地象一杯清凉的水。想起妻有一次问我：“如果有来生，你会不会选我？”我说会，因为我在选你的时候没有碰到比你更好的。“你呢？”我问。没想到妻的回答却让我心脏在突然间被叫了个暂停。“我不会。”妻说得十分干脆。生活是平淡的，在平淡的生活中要学会调一杯鸡尾酒，在那种水的纯白的透明中添加一种五彩的情趣。生活是平淡的，平淡地就象一支唱熟了的老歌，即便当初它的旋律是那样的优美婉转，即便当初它的曲调曾经那样充满着年轻的激情，激荡着年轻的热烈和狂热，即便它曾澎湃着冲动的热流，即便它曾让你激动，狂放，幸福，痛苦。可是当走过一段路，才发觉那首老歌的旋律平缓了，跳动的音符舒缓了，宛如山涧中奔流的小河忽然来到了平坦的河床一样没有了欢歌。
    也许这就是生活。
      超市里妻在选购东西，女儿在高兴地玩着一个气球，还不时在平滑的地板上来一个溜冰的动作。在女儿的身上流淌着她妈妈的个性的血。调皮、机灵、可爱。
      等从超市出来时已经九点了。街上的路灯早就眨呀眨地闪起了迷蒙的眼睛。依然骑着自行车回家，八九公里的路程。一路行来，带着超市的收获，迎着夜的微风，三个人浸没在夜的灯的光影里，竟然是一种惬意的舒畅。生活的褶皱的心被风吹地平展了，那跳动的风竟然在那里撒上了点点快乐，氤氲着，温暖着，这就是生活，一种不用说出的快乐。乘着夜的风驾驶着自行车一路驶来，是一种悠闲，是一种生活。一路走着给女儿出了个题目：“女儿，你能不说出风这个字，用一句话借助周围的事物表现出风的存在吗？”女儿是满怀兴趣的，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吗。在和女儿关于风的交流中找到了一种静谧的和谐，默默地融汇，宛如一瓢清水倒入花盆中，水慢慢地渗透了，慢慢地渗透进了生活。生活原来是一杯水，但是你可以把它调成一种带着味道的水。
    夜原来是这样美丽！